崔嫵轉(zhuǎn)身占據(jù)了高位,將他的木刃抵在自己喉嚨,傲慢說道:“待會兒,你隨時(shí)可以殺了我。”
說完,她放出謝宥的陽貨,干脆地坐下,謝宥悶哼一聲,未曾潤過的深闖,兩個(gè)人都不甚輕松。
崔嫵牽起裙子,讓謝宥看得明白。
那窄腰晃著,冷膩柔韌,下望一段是淡紅若唇的膣處,底兒沾得水亮,盡力吃著他的陽貨。
謝宥看得眼里迸出火星子,喉嚨也要燎出火來。
“瞧見……哈,了嗎?你現(xiàn)在就這點(diǎn)用處,要?dú)⑽覇幔縿印牛瑒邮职伞!?br>
謝宥動了手,一手五指按在雪膩的肌理上徐行,像雪地里開辟的淺道,柔膩淌在掌間,讓人撤不開手。
吻也接踵而來。
他怎么可能對她下手。
就算淪為階下囚,謝宥也無法殺了她。
陽貨自發(fā)抵掠饅關(guān),做一輪游又一輪掃蕩,只把那軟沼攪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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