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教我道理,我懂的那些都會從四書五經里學的,讀書就是要濟世為民,才能領受俸祿,若不能如此,怎么能受萬民跪拜和供養呢。”
“那些貪官污吏哪個沒讀過圣賢書,誰會把書上說的當真啊。”
說到底是周敏心性至純,怎么都污濁不了,有些人本性生來就如金子一般。
周敏想了想,小心地說:“不過娘子問我的時候,是否也忘了自己?”
“我?”
“是啊,娘子不也是這樣的人,吃過苦更能體察蒼生不易,其實你和我是一樣的。”
“可不一樣,我從小就知道做壞事,現在專愛刮富戶,囤積的銀錢能在季梁河買一排的鋪子,驕奢淫逸,半點窮日子都過不了……”
崔嫵還待說自己有多壞,周敏卻還是搖頭:“只是有些地方不一樣而已,就算再睚眥必報、貪愛財富,您也絕不會忍心看無辜的人枉死在眼前。”
她發現自己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搭上了崔嫵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又收了回來。
崔嫵卻拉住她退開的手,翻看她手上的凍瘡,假裝滿不在乎,“江南的冬天陰冷,在屋外坐著怎么不戴手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