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辰也不愿再牽連無辜的人下水,說道:“與他無關,是我自己解開的?!?br>
“你怎么解開的?”
“用腳?!?br>
“……”
因為是用腳綁的,所以重新綁上的時候沒有那么緊,后半夜審問過后,大家都在,三人也只是草草綁了,沒有綁在手腕上。
謝宥命人脫了安守辰的鞋子,果真看到他并未穿著襪子,因為重新將繩子綁上之后,就沒有手再穿襪子了。
“你自己解了繩子,然后把劉彥和孫拱殺了?”
“是?!?br>
“可是殺人怎么會這么安靜呢?”許僅永遠忍不住自己的問題。
謝宥道:“蒙汗藥藥末是你自己擦到鼻子上的,劉彥應該也吃了藥,不過他不是被強迫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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