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他疑點最大,我家官人是不會錯的,要是誰都不可能,那就只能是他殺人了。”崔嫵又短暫地醒了一下,看看熱鬧。
許僅不解:“安兄和劉彥捆在一起,怎么可能殺劉兄?他為什么要殺劉兄?”
崔嫵道:“也許安守辰姐姐的死因可以解釋這一切,他不讓你們知道的消息,恰恰證明他十分在乎。”
元瀚一馬當先騎上快馬,去將安守辰捉拿。
這個狡猾的兇手繞了他們一夜,現在也該伏法了。
馬蹄聲急促,快去快回,安守辰被元瀚提著,丟到了石階下的青石板上。
安守辰腦子有些暈,但似乎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顯得格外平靜。
蔡師齊不忍:“安兄被綁了一夜,又這,會不會是冤枉了人?。俊?br>
謝宥說道:“他被捆得可沒你們那么久?!?br>
安守辰的手被拖出來,手腕上被繩子綁出的瘀痕,但比蔡許二人要淺許多,可見一開始那繩結就沒綁緊在他手腕上。
綁人的衙差趕緊跪下:“屬下都是一樣綁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