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淮之親手教大的,除卻天子該有的威儀,學得更多的卻是人情味。
因為江淮之親口說過,天下百姓想要的是明君,絕非暴君。
“為何要辭官?”
繩索在他腕上勒出駭人的紅痕,江淮之在梁上懸著,卻依舊是那個清冷矜貴的氣質,淡淡的神色分毫不見驚慌失措。
“臣今日這一切,都是臣拼了命換來的,怎能任由殿下一句話?!?br>
他由著他,他稱孤他便稱臣,好像鐵了心和他過不去一樣。
“孤說了,孤不要你這樣人面獸心的東西做太傅!”
“那殿下能要誰?”
江淮之在他面前,是一貫的不咸不淡。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