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問話,李乾景還是稍稍冷靜了些。
“天好冷,你別在這里等,我派人給你送回相府。”
說罷,他罕見地大踏步追上押人的宮衛,跟著一道去了。
符柚哪里肯干,甩開圍過來要送她出去的宮女,連走帶跑的就追了過去。
只是她到底是個女孩子,費了好大勁也跑不過他們,好不容易追到東宮,卻只聽得重重一聲摔門響。
“李乾景,你干嘛呀!”
她使了牛勁,小手狠狠地去拍那道緊閉的門,拍得掌心都被震紅了,也等不來屋里人的回應。
隔著一道門,李乾景抱臂倚在墻上,冷眼瞧著江淮之被宮人用繩子捆了手腕,生生懸到房梁上。
“先生和孤到底師生一場,從前種種說忘也忘不掉,先生便自請辭官離京,離我們遠遠兒的吧,孤也不想真要你的命。”
他只是氣瘋了,到底也只是個品行純良的少年,若說真要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先生,他捫心自問也干不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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