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點了點頭,雙臂抱住顧玦的腰身,下巴枕在他肩上,眷戀地聞著他身上的熟悉味道,頗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下一瞬,她就聽到他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花不迷人人自迷。”聲音如醇酒般醉人。
沈千塵怔了怔,第一反應是回想她剛剛是不是把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給說出口了。
慢了足足兩拍,她才領會了他話中的意思。
“啊!”她輕輕地低呼了一聲。
顧玦側首去看她,以為她是有哪里不適,抬頭去摸她的額頭。
“我沒發燒。”沈千塵把他的手掌從額頭移了下來,與他掌心貼著掌心,繾綣地摩挲了兩下,然后把臉湊近了他幾分,盯著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問道,“你是在夸我嗎?”
花不迷人人自迷。
沈千塵在心里咀嚼著這句話,嘴角泛起一抹嬌艷明快的笑。
她今天沒出過門,打扮很隨意,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以一條大紅絲絳半束半散,身上只穿了一件嫣紅色的繡花羅衫,色澤鮮艷的料子映得她膚白如雪,容光煥發。顧盼之間,那種由心而發的喜悅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宛如四月明媚的春光。
顧玦也盯著她的眼睛,勾唇一笑:“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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