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這種專注的眼神看著,沈千塵不禁耳根發熱,卻見他抬起手,屈指在她的額頭輕輕地彈了一下。
“”沈千塵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下巴微揚,用無辜嗔怪的眼神看著顧玦。
“我損?”顧玦一挑劍眉,眉目之間多了幾分頑皮的少年氣。
沈千塵編貝玉齒微咬下唇,從善如流地改口道:“你厲害,你最厲害了!”
顧玦湊過去在她唇角吻了一下,鼻尖動了動,聞到她身上不僅有平日里熏衣裳的熏香,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喝酒了?”他輕笑著問道。
沈千塵點點頭:“是剛剛秦曜派人送進宮的秋露白,說是他從江南買的,一共十壇,送了我們五壇。”
喝過酒的沈千塵有些懶洋洋的,雪白的臉頰上微微泛紅,一雙漆黑的鳳眸像是被水浸過的黑白棋子一樣,顯得分外的明亮,分外的純凈,卻又帶著幾分酒后的嫵媚與慵懶。
她軟軟地貼著顧玦,蹭了蹭他略微粗糙的手掌,比了兩根手指:“我就喝了兩杯。”
“這秋露白比荷花釀后勁大一點,你只能喝三杯。”她一邊說,一邊添了一根手指,比了個“三”,身子像軟骨頭似的巴在他身上。
顧玦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里蕩起溫潤的笑意,親昵地與她低語:“幫我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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