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曜立刻就轉了話題:“九哥,我這次去昊國,覺得這些昊人也是有趣,他們大都安于現狀,信奉前世今生,因果輪回,認為烏訶迦樓是十世修行的圣僧,對他尤為崇敬。”
“烏訶度羅登位后,為了鏟除先帝烏訶北真的殘余勢力,又忌憚下落不明的烏訶迦樓,就有些矯枉過正,牽連了不少無辜之人。過去這一年,南昊國內風聲鶴唳,惹得百姓怨聲載道,一致認為烏訶度羅殘暴專斷,全都懷念起先帝父子的仁義。”
“烏訶迦樓如今得了民心,又有了南方幾位藩王的支持,估計昊國很快就能平定了。”
當然,昊國平定并不意味著昊國就此安穩了,試想昊國在短時間內經歷兩次皇位與政權的變遷,國內勢必會千瘡百孔。
接下來,烏訶迦樓還需要用不少精力與時間讓昊國休養生息。
要摧毀一個國家很容易,也許只需要幾個月,甚至更短,可是要修復一個破敗的國家,讓它重新回到曾經的輝煌,卻需要更多的時間。
顧玦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只還在玩珠子的黑貓身上,貓與珠子從宴息廳一角竄到另一角,貓爪子在地面上幾乎打滑了。
“對于烏訶迦樓,你怎么看?”顧玦眸光閃爍,突然問道。
秦曜一邊喝酒,一邊想了想,道:“烏訶迦樓此人深謀遠慮,確有治國之才。”
“現在昊國以珠江為界分為南北,烏訶度羅正在大肆征兵,烏訶迦樓卻沒急著募兵,反而對麾下四州允諾永不加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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