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秦曜,沈千塵淡淡地一笑,也執起了白瓷酒杯,淺啜著酒水,腦子里不由想起了前世那個性情陰鷙的秦曜。
真好,現在這個秦曜才是這家伙本該有的樣子吧。
秦曜笑完以后,又給自己添了酒水,這才回到了正題上:“九哥,現在昊國正亂,咱們要不要打?”
沈千塵:“”
沈千塵喝酒的動作頓了頓,又覺得秦曜還是沒變,前世今生大齊第一好戰之將,非他莫屬。
秦曜其實只是隨口一說,現在昊國是亂,但是大齊也沒好多少,尤其是軍中因為吃空餉的問題,兵員嚴重不足。
這時候,大齊要是與昊國開戰,等于是一場豪賭。
贏了,顧玦可以一統南北,成為千古一帝;輸了,山河破敗,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甚至于可能會給了外族趁虛而入的機會。
顧玦不是那等子窮兵黷武之人,也不是那等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之人,他不會拿大齊百姓去冒險以此成就那所謂宏圖大業。
這一點,秦曜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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