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點頭,也有人搖頭,這些學子七嘴八舌地辯論了這么久,依舊爭執不下,誰也沒法說服另一方,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堅持。
沈千塵勾了勾唇,信手拿起了酒杯,又喝了兩口涼爽甘甜的酒水,覺得這些讀書人中也還算有幾個眼明心亮的聰明人。
照理說,韋敬則在朝堂上混了幾十年,也算閱人無數了,怎么還不如這么個與顧玦素不相識的書呆子呢,顧玦可從來不是那等子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沈千塵再次把酒杯放到唇畔時,感覺到身邊的男子又朝她這邊湊了過來,他的薄唇再次“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垂,輕聲道:“我最近讓吏部安排官員進京述職。”
沈千塵眨了眨眼,眸光一動,她也知道這件事。
顧玦明面上下旨讓官員進京述職,但其實他也有改革體制、精簡官員的意圖,只不過,現在其他人都只以為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述職”。
光是“述職”,其實就已經讓朝中不少人的心里直打鼓了。
所以,韋敬則早不鬧,晚不鬧,偏偏就挑這個時候開始鬧。
現在恰逢會試,京城里多的是讀書人。自古以來,學子們往往自視甚高,清高又意氣,因為沒經過什么風浪,他們往往有些過分耿直,這些人向來都是最容易被煽動的那一類人。
緊接著,李舉人也站了起來,對著青衣舉子鼓掌道:“宣兄真是好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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