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眸光微冷。他們還真是打了手好算盤。
這時,小二笑容滿面地為兩人上了雪泡梅花酒,白瓷酒壺是放在一碟碎冰里呈上來的,從酒水到酒壺全都冰涼涼的,還在冒著絲絲縷縷的白煙。
沈千塵給顧玦倒了一杯酒水,遞給他,小聲地叮囑道:“最多三杯。”
這雪泡梅花酒不是什么烈酒,不過是浸了梅花瓣的糯米甜酒而已,所以顧玦也能小酌幾杯。
顧玦接過了酒杯,抿了一口雪泡梅花酒,揚了揚眉。
這種甜酒對于常年在軍中的顧玦來說,幾乎不能稱之為酒,只能算是一種果子露,不過倒是挺適合姑娘家喝的。
他見沈千塵的杯子空了大半,就給她添了酒水。
沈千塵的目光朝隔壁桌那個霍然站起身的青衣舉子望了過去,青衣舉子環視四周,正色道:“官家登基才兩個多月,為百姓免賦稅、查軍中貪腐,種種舉措,可見官家有心肅清吏治,一正風氣。”
“不該啊。”
他并不覺得新帝顧玦是個聽不進諫言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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