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去給你掙個狀元夫人。”顧玦一副夫以妻為尊的樣子,溫柔地執起她的一只手,吻著她白皙嬌嫩的指尖。
沈千塵感覺一陣酥麻感自指尖傳來,手指顫了顫,但沒有移開。
“算了。”沈千塵搖了搖頭,她也就是和顧玦開個玩笑而已,“太累了,九天三場,你的余毒才剛清呢。”
也許十四歲的顧玦還需要去參加科舉來證明他的出色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皇子,現在年逾弱冠的顧玦早就不需要再用會試去證明他自己。
顧九遐是獨一無二的!
沈千塵抬手摸了摸顧玦的頭,哄道:“乖!”
“都聽你的。”顧玦莞爾一笑,那長翹濃密的眼睫下,偶有暗流閃過雙瞳,他覆在她腰間的大手緊緊地桎梏著她,透著一股子侵略的氣息。
他的話尾微微上揚,似在調侃,又似嬌慣,溫柔寵溺。
“真都聽我的?”她也揚眉,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甜糯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傲嬌,像一只得意洋洋、驕傲非凡的貓兒用它軟綿綿的肉墊輕輕地拍了拍他,逗他,引他。
顧玦反過來問她:“我什么時候不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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