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怔了怔,盯著她粉瑩瑩的小臉,那無瑕的肌膚好似那上等的羊脂白玉似的,沒有一點瑕疵。
他笑了,用額頭輕輕抵在沈千塵的額頭上,笑道:“知我者,千塵也。”
在經過會試第一場后,顧玦也有同樣的打算。
比如今天在考場吃了他給的紫雪丹的那個考生,此人在昏厥前已經寫完了考卷,偏偏按照會試的規則,若是他因病提前被抬出考場,就會被取消考試資格。
這條規則實在是毫無道理。
沈千塵仿佛得了偌大的夸獎似的,笑開了花,身子軟軟地依偎在他肩膀上。
她一邊去玩他腰間配的那塊玉佩,一邊問道:“下個月再考時,你還要不要去考?”
顧玦伸出右手,以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她的小臉,凝視著那雙剪水秋瞳,反問道:“你說呢?要不,還是給你考個誥命夫人?”
他語氣中透著幾分玩笑的戲謔,烏黑的眼瞳如鏡子般清清楚楚地倒映出她的臉龐,眼眸溫柔如水,讓人忍不住沉湎其中。
沈千塵微咬下唇,嬌滴滴地說道:“誥命夫人我可不稀罕!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當,就要當狀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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