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薄被,形貌比太子妃更憔悴,瘦得臉頰都熬了進去,才弱冠的人卻瞧著好似有近三十。
他還起不了身,在榻上說道:“九皇叔,九皇嬸,恕孤失禮了。”
顧南謹已經聽太子妃和太醫都說過是誰救了他,看向沈千塵的目光復雜至極,有感激,有驚嘆,也有一些若有所思的猜測。
“九皇嬸,多謝你救了孤。”顧南謹的聲音沙啞虛弱,只是說了這么兩句話,就好似耗費了他大半的精力,呼吸急促凌亂。
沈千塵也沒指望顧南謹的感激,語氣淡淡地直言道:“你謝你九皇叔就行。”
她是因為顧玦讓她救,她才救。
她這句話過分直接,也過分坦然,如果是從前,太子妃會覺得很刺耳,很不舒服,但現在只剩下感恩了。
太子妃明白,一旦太子死了,就算她膝下還有皇長孫,將來也沒什么指望了。
顧南謹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目光又轉向了顧玦:“九皇叔,都說大恩不言謝,我倒是覺得該說出口的謝意不能省。”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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