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顧玦的眼神更為敬畏,這種敬畏是由心而發(fā),也是一種對自己的自知之明。顧玦對朝政、對兩國的局勢看得太透徹了,反觀自己,太局限了,不能像顧玦看得這樣全面、這樣透徹。
他這個太子遠遠不如九皇叔!
顧南謹?shù)男闹杏行o奈,也有些慚愧。
若不是他的父皇疑心太重,有顧玦這樣一位賢王輔佐,足以震懾四夷,安定民心,又何愁昊國呢!
說不定,大齊還能趁著這次南昊大亂之際,一統(tǒng)河山,完成太祖皇帝生前的夙愿,結(jié)束中原數(shù)百年的南北分裂。
這本是一件足以名留青史,甚至于他的父皇還可以因此被稱為千古名君
然而,這也僅僅只能稱為一個空想而已。
想到養(yǎng)心殿那個形容枯槁、日暮西下的皇帝,顧南謹心中的疲憊更濃了,濃得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端起茶盅,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喝了兩口茶后,才平靜地問道:“九皇叔,接下來孤該如何應對?”
顧玦挑眉笑了,清冷的眉目透著一種不可捉摸的氣質(zhì),像是冬日雪水隨著春日的到來融在了他狹長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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