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烏訶度羅沒能拿下烏訶迦樓,以致昊國的最后兩州至今沒有臣服烏訶度羅,現在的昊國四分五裂,說是自身難保也不為過。
烏訶度羅又怎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與大齊大動干戈呢?!
“烏訶度羅不敢。”顧南謹近乎自語地輕聲道,聲音低不可聞。
說得直白點,若是昊國現在對大齊出手,那么烏訶迦樓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烏訶度羅雖然正式基登,也用強硬的手段壓服了朝中的文武百官,但是,烏訶迦樓在百姓、貴族以及軍隊中素有威望,這種威望是潛移默化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被剿滅的。
他們現在對烏訶度羅的臣服有多少是出于真心,又有多少只是在蟄伏以待烏訶迦樓的歸來,還很難說,怕是烏訶度羅自己也不知道。
烏訶度羅好不容易才登上這個地位,君臨天下,一個高高在上、坐擁帝位的人又怎么敢輕易拿他的江山去涉嫌呢!他肯定不敢對大齊動手。
顧玦聽到了顧南謹的低語聲,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
烏訶度羅會有的反應也早在他和烏訶迦樓的預料中。
顧南謹想通之后,臉上又有了笑容,心緒就像是被人高高拋起又落下的球似的,上下起落了一番,心中空蕩蕩的,疲憊的感覺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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