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了吧,書院已經放學了”,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今日我因先生發燒暈倒而未能上課,不知先生要怎么補償我?”
李玉笙一愣,滿是驚愕:“你……就這么照顧了我一天?”
“先生若是不信可去問那藥鋪大夫我是否又是請他來又是抓藥的”
“我……真是多謝你了……”李玉笙只覺得不可思議,想他杜俞楠是杜家的公子嬌生慣養,竟也會刻意關心照顧他。
杜俞楠像是看出他的想法,當即哼笑著說出實情:“還真是別人說什么你便信什么,大夫和藥自然是我找人去辦的,我來也只是托監院委托來看看你”
話里不無嘲笑他的自作多情。李玉笙知曉他性子惡劣是存心要他難堪,也不做多余氣惱的依舊感激道:“不管怎樣都是應該謝你的”
杜俞楠卻毫無領情之意地嘖聲道:“監院說你病好了再去書院也不遲”,說著頭也不回便離開了去。
李玉笙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是轉眼間見到那桌子上竟放著食盒和一碗藥。那食盒里放著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碗面,像是剛買來的。
心里不免有些五味雜陳起來。他竟一時分辨不出這杜俞楠到底是討厭他還是不討厭他。若是討厭大可一走了之,若是不討厭,那他來書院的兩年又為何從未正眼看待過他?
——或許是杜俞楠看他年輕,心中存有不甘?畢竟以杜俞楠的聰明才智并不比他的學識低上幾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