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只是恰巧路過本無理會之意,但無奈是監院所說只得眉心微鎖著攔腰將其抱起往書院外走去。
監院見這杜俞楠從頭到尾只是不冷不淡的應了聲是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想著這學生果真年輕心高氣傲。雖不好猜測日后有沒有一番大為,但也希望不會做些出格的事來。
杜俞楠將他放到床上后便要轉身去請大夫,只是剛走至門口便聽到他輕聲道:“不……不用麻煩大夫,我只是有些睡眠不足,歇歇便好”
李玉笙喘著氣想從床上坐起,無奈四肢無力頭昏腦脹……他知定是那傷口在作祟。
杜俞楠見他強撐模樣倒也懶得上演什么苦口婆心勸說的戲碼,哼笑了一聲后便徑直離開。
李玉笙見他走了才稍稍安下心,想著若是大夫知曉了他的傷定是極其不堪。思索間又忍不住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玉笙被額頭的涼意驚醒。
一睜眼便見到杜俞楠正將一塊冷巾擰的半干放置在他的額頭上。不容他詫異便聽到他嗤笑說:“先生果真是睡眠不足,從早晨一直睡到現在”
李玉笙以為自己沒醒,但就是夢里他也不敢相信這杜俞楠竟會好心來照顧他。可身體的不適又叫他明白這并非夢境。
“現在是……什么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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