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柊假裝沒聽到,自顧自繼續往下說。
“當時我的腦袋里瞬間跳出兩個信息,一是確認了我對她的好感屬于Ai情,二是我在她身上投S的Ai會令人自卑。她太純粹了,純粹到我站在她面前能清楚看到自己的Y暗。所以小霖我懂你,我爸也是爛人?!?br>
“我爸很爛,爛到我從小就沒有從家庭中獲得過幸福,所以為月月創造一個標準的幸福家庭成為了一種執念。昨天晚上她告訴我,這種執念會讓她感到痛苦。小霖,你在攪和別人感情這件事上確實和你爸一樣混蛋,但是謝謝你?!?br>
真誠感謝直撞關承霖善于回避的心房,他垂眼盯著自己的腳尖,無所適從時語氣也會變得慌張。
“謝什么謝?有什么可謝的?神經…”
“隨你吐槽吧,反正我是真心的。她把你告訴她的那些道理復述給我聽,我真的好慚愧。那些話我從未對她說過,我算什么稱職丈夫?所以謝謝你,謝謝你及時讓我警醒?!?br>
安柊端起果盤往他手邊塞,關承霖接過果盤,卻無從下口。他的食指在果盤邊緣不斷摩挲,愈合的傷疤隱隱發燙。
受傷的本意是引誘關紓月心疼他、偏Ai他、最終離開安柊,而如今從他身T里流出的血卻喚醒了情敵的憂患意識。
簡直就是背刺。
關承霖心情復雜,他強迫自己往好處想,告訴自己安柊同意保持開放關系就代表他成功破壞了這對夫妻穩定的婚姻結構,并不算白費功夫。
他往嘴里塞了一顆車厘子,假裝那是關紓月投喂的,身T里掀起的狂風這才停止。
“還有……”
安柊再次挑起話題,但正式開口之前,他也往伸手拿了許多車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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