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向主刀醫生介紹新客戶并沒有傭金可以拿,但關承霖還是負責任地將挑選醫院的經驗與手術注意事項傳授給了安柊,畢竟這也關乎自己的幸福。
安柊很好學,該問的、不該問的,他都問了不少。
他問關承霖當初是怎么下定決心選擇結扎的?關承霖突然懷疑,昨天告訴關紓月這件事時說得那么簡短,她究竟能否明白他的動機?
“她什么都沒說嗎?”
安柊搖搖頭。
“她當時在打瞌睡,思維有點發散,說完結扎后又咕嚕咕嚕說了好多帶你去買車的事情,然后就睡著了。”
好吧…買車…
哪怕回憶苦澀,關承霖還是揚起嘴角笑了。
“因為你和她走到訂婚那一步了,我舍不得,很難過,也猛地意識到這種心痛源于分離,或許也源于Ai。那是我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關紓月,可我不想承認。你也知道我爸是什么爛人,所以Ai上血親這種混賬事對我來說像一種基因詛咒。我特別恐慌,不想成為我爸,也不想把這種造孽的基因傳下去,于是毫不猶豫地沖去醫院做手術咨詢。理由有點cH0U象,你聽不懂就算了。”
“我懂。”安柊摟住他的肩。
“你可能不Ai聽,但我還是要說。和月月做同桌那會兒,我其實并不知道我對她的好感屬于Ai情。后來在花店偶遇,她從一堆芍藥里探出頭,我差點心跳…”
不等安柊繼續往下說,關承霖側身躲過他的摟抱,故意和他保持起了距離,語氣也逐漸不耐煩。
“別說你倆的重逢故事了好嗎?我都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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