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你還來給凌月求情呢?”
“這個嘛……我是怕你開除一個得力干將,會導致咱們公司里人心不穩嘛。”丁向富好歹還知道自己必須避嫌,不能把給凌月求情這件事做得太明目張膽,故意裝出他只是作為理中客的立場。
柯霜要利用的就是這個。
她咬死了不松口:“我媽媽走得早,誰都知道媽媽是我的逆鱗,怎么凌月不知道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是不是?”
她說得有理有據,丁向富無話可說。
過了一陣,柯霜才又說:“丁叔叔不用幫凌月求情,我才剛辭了她不到一天,就是求情,你也不該這個時候來。”
丁向富一聽也是,這時候她正在氣頭上,再多說下去反倒無益,只好陪著笑說:“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是總裁,你想開誰開誰,說起來,你一個助理夠用嗎,要不要我調幾個機靈的上來啊?”
他這話說得輕巧,實則是想往柯霜身邊安插眼線,順便還把時傲竹貶低到了塵埃。
柯霜立刻就沉了臉:“丁董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好了好了,我不管就是了,你怎么那么護著這個時傲竹?”丁向富是個中年男人,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到,兩個女孩子之間還能產生什么感情。
他撓了撓頭,說:“那我下去了,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也是為你好,曉得吧?”
等到他走了之后,時傲竹才開口說:“你這么護著我,會不會讓他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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