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他的威脅反而要比鄧美蘭更大。如果鄧美蘭是蛀蟲,一味掏空著承文的家底的話。那么丁向富就是惡奴,一旦看到主家失勢,他就會揭竿而起,聯合別人把家里搬空。
這些想法在柯霜心里轉了個來回,她笑了笑說:“簡蒼海只是個小人物,不用你那么興師動眾的,不過要是能跟這些名人認識,我倒很有興趣。”
丁向富拍了拍掌:“沒事,丁叔叔給你安排,這都不是事!”
他說完這句,大概覺得跟柯霜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不少,于是說:“不過小霜啊,凌月可是你爸的老人手了,你怎么把她也給辭了?她跟你關系不是很好嗎?是不是吵架了,年輕人吵吵架嘛很正常,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沖動,知道吧!”
柯霜就知道他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關凌月和丁向富的互惠關系,簡蒼海還沒有來得及跟她們說。
不過顯然,是存在的。
丁向富會巴巴地跑過來為她求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大概以為柯霜辭退凌月,真的只因為她闖進了文懷雪的房間。
這種事不管由誰來看,都不是什么原則性錯誤,是有轉機的。
所以他出動了,接著,暴露了自己。
柯霜敲了敲桌子,說:“丁叔叔,我倒想問問你,你覺得有人拿我媽媽開玩笑,該不該懲罰?”
丁向富連忙點頭:“該罰,必須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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