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動作一頓,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顧昭容,人還不是要太聰明為好,太聰明,反倒誤了性命。”【1】
推事院的另一廊道內,有內臣為東昌公主引路,至一小室,內臣拿出鑰匙來,解開石窗上的鎖,緩緩推開,東昌公主依稀可見那坐在圈椅上的瘦弱身影。
東昌公主不由得上前一步,那內臣不禁輕聲提醒道:“今上讓公主來見昭容,已屬開恩,公主不可越雷池。”
東昌公主聞言將蔻丹狠狠嵌入掌心,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字:“那吾還要謝謝他了。”
那內臣笑了笑,道:“今上已猜測公主有此言語,故托臣轉告公主,不必謝。”
白義隨意把玩那鐵骨朵,他朗聲問道:“昭陵之事,可有人指使?”
一旁有官吏提筆記字,將白義與顧有容之種種言語皆記錄下來。
顧有容搖了搖頭:“無人。”
“為何?”
“今上不孝,戕害先帝,此事不孝不義,人人皆可誅之,我且為先帝昭容,此為報君之意,為君而死,值得。”
“不曾想顧有容對先帝是如此情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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