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陽悄悄扯住立政殿女史的袖子,低聲道:“陛下就這么站在殿下門前,咱們要不上去勸勸?這站一夜,可如何受得了,殿下見著該心疼了。”
那女史無奈笑笑:“漱陽姊姊,咱可怎么勸?今日發生那樣的事情,殿下如何能接受?此時是斷斷不想見陛下的,而陛下心中又念著殿下的,便是咱們勸了,陛下也不肯聽啊。”
“那可如何是好。”漱陽愁眉不展。
謝玄凌府邸前,東昌公主降輿至門前,停云對那守門廝仆道:“公主親至,還望小郎君代為通傳。”
誰料那守門之廝未動反而俯身揖禮道:“長主,謝尚令回府前便已囑咐過小人,若公主踏足寒舍,便不必再踏入賤地,公主之請,尚令無法答復,請公主見諒。”
東昌公主面如死灰般,她慘笑道:“老師如今都不肯見我么?”
那廝仆她認得,是跟在謝玄凌身邊許久的人了。
今日在此處,是特意等她的。>
“公主,謝尚令有話要小人帶給您,他說他從不后悔教過您,只遺憾,他無能,未教會您。”
“公主,謝尚令還有一言,昔日少時,您指書問他一句,朝聞道,夕死可矣,當時他的答復,您是否還記得?若記得,那便不必再言,若不記得,那便不必再見。”
齊令月無奈自嘲一笑。
謝玄凌的話,她聽懂了。
若是記得,那便不必再為顧有容而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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