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門,她不得不如此。
入了夜,一宇宮殿內,絲竹管弦聲不絕,高堂之上是舞姬著長裙,細條帶覆于纖腰上,眉間點了紅色花鈿,雙足環上金玲,就著鼓樂揮動披帛跳著柘枝舞,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莫不牽動著在場之人的心弦。
一舞畢,舞姬立于原地拜禮。
齊珩朗聲笑道:“確是好舞,辛苦。”
“不知伯仁以為此舞如何?”
“教坊內人之舞,自然無人可比。”王鐸淡淡道。
齊珩并未在意王鐸的淡漠,只對高季笑道:“得中書令一句夸贊倒真是不容易,高季,待會兒給這位內人挑些首飾。”
“辛苦你為朕與王中令展示如此精妙絕倫的舞蹈。”
那教坊內人俯身叩謝,齊珩擺了擺手。
“伯仁,試試這含桃畢羅,現下是冬日,櫻桃可是難得。”
“謝陛下。”王鐸拱手謝禮。
“尚食局還有櫻桃,一會兒不妨給家中娘子帶回去。”齊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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