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是天子親信,若是來瞧,齊珩勢必會插手,到時他欠的便是天子的情面。
“你在宮里好好的,我們就都安心了,若是有任何委屈,別自己忍著,出宮來找阿兄,阿兄縱然是老了,也必會為你撐腰。”
幾句話便讓王子衿潰不成軍,她輕泣道:“阿兄,要不我們干脆放手算了,辭官回鄉,你,我,還有嫂嫂,我們三個安安穩穩的,不再追逐什么,這些年我亦攢了些體己,吃住不成問題,我們回家團聚,不成么?”
“是今上讓你來勸我的罷?”
王子衿并未回答。
王鐸替她整理了鶴氅的領子,溫聲道:“你們或許永遠都不會懂,但你們只需記得我是臣。”
“有私心,亦有初心。”
“驟然而去,對不起這身紫袍。”
是以,不能放手。
隨后收攏身上的紫袖袍,轉身而去,于雪地中,于凜風中一人獨自而行。
背影,極其孤獨。
王子衿望著他于雪地中留下的腳印,捏緊了手心,果斷地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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