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年,滄海桑田,當年的一切早已變作黃煙,讓人抓不住,她以為隨著時間的淡去,齊令月或許會漸漸忘卻,卻未料她從未放棄心中執念,反而將其篆刻于心,越刻越深。
就像無盡的沼澤深淵,一旦踏入,便再也逃脫不開了。
只能,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于泥淖中。
顧有容低嘆了一聲,驀然回首,透過露臺看著凜凜秋風席卷落葉而起,形成一種漩渦。
那漩渦,人若是再看一眼,便會不禁陷入。
隨后,她再不回頭地走向齊令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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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頂著黑衣斗篷的人步入大理寺獄,獄卒不識來人,拔刃厲聲道:“什么人!”
那人面容掩于斗篷下,仍是垂首,從袖中拾出一塊令牌,給獄卒晃了晃。獄卒瞧清了上面的字忙不迭單膝跪地告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閣下勿怪罪。”
那人問道:“柳治平在哪里?”
獄卒點頭道:“小人帶您去。”說罷便為那人引路,一邊走著,一邊小心打量著那人,只可惜那人頭垂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聽聲音應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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