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他從前辦事倒不算不謹慎之人,沒想到如今在布衣小民手里栽了跟頭。”齊令月抬首望月。
今夜月光皎潔,然則在靜靜秋夜顯得格外寂寥。
“他向來驕矜于河東柳氏的身份,自然看不起平民,如今折在他們手里,倒也不算冤。”顧有容也順著齊令月的目光看去。
“他死沒關系,但若牽扯到別人可就不好了。”齊令月冷冷道,眸中鋒芒絲毫不在意柳治平的生死。
“殿下這事大意了。”顧有容早已看破真相。
江式微的文風齊珩識得,東昌公主與顧有容又如何不識得?
“年輕人,到底是心急。”齊令月從露臺走向閣內,步至那尊佛像前,而后緩緩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
“她做不了的事,我這個當娘的,自然該替她料理了。”
“今晚便送送柳清明罷,他是河東柳氏子,想必大理寺鞫問于他而言,與羞辱無異,早離開也好,早解脫。”齊令月說罷,朝著那佛像俯身拜了三拜。
顧有容心已了然,柳治平怕是今夜便會于大理寺獄“意外身亡”。她朝著齊令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齊令月身前的香案上依舊放著一尊佛像,還有那方并未刻名的牌位。
看到那方牌位,顧有容暗自數了數,原來已過去三十四年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