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起了身,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劃過一抹痛色,眼底盡是失望。
他道:“為什么偏偏是你呢?”
隨后,他拂袖而去。
梨園戲臺下,唯有江式微一人耳。
她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直到漱陽急匆匆地入來,在她身旁道:“殿下,這是怎么了?”
江式微不答,漱陽急急道:“陛下方才,詔金吾衛圍了吏部張尚書的府宅。”
江式微才看了她一眼,手中摸到了袖子里的那塊橫玉。
冰冰涼涼,沁入了她的掌心。
王興,王行。
也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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