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郎,無情兒,偏教我誤入這宅府,年華空蹉跎,福祿迷人眼,迷人眼啊!”
曲罷,只見那女子從袖中拿出匕首做抹脖子之狀。
戲唱完了,江式微有些恍惚,淺藍色的衣衫已被身上的冷汗浸透,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這場戲的了。
她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齊珩臉色亦沒好到哪里去,似是忍著怒氣沒發出來,語氣清清淡淡的,他道:“看完了,你知道這戲講的是什么了罷?”
江式微不禁打了個顫兒,面色慘白道:“知道。”
齊珩突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啜了口茶水,隨后毫不留情地擲了出去。
茶盞被他擲個粉碎,發出清脆的聲音,旁邊侍奉的內人全顫抖著跪地叩首,不敢出一聲。
江式微被聲音碎地聲嚇了一跳,但她并未如他人一般跪地。
她一直靜靜地坐在原處,又靜靜地看著齊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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