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職責便是護衛摩尼教的門戶,之前他不慎被沈琢玉所傷,雖然及時治療,可傷勢若要痊愈,少說也要再過半個月,沒想禍不單行,沒過多久,胡老大等人又闖下山來。
無奈職責在身,他又帶傷出手。
雖說胡老大損了一手一腳,可他傷勢也是不輕,幾招下來,人沒攔住,反倒觸動了舊傷。等到上報之時,才得知這些人竟是方臘同意放行的。
如此一來,心中愈發郁結,他一向以萬古愁傳人自居,在這摩尼教中,光論輩分的話,只有方臘與他相同。可方臘對他向來不怎么看重,雖然讓他身居長老,卻讓他來守山門,還美其名曰:山門乃是重中之重,非大才者不能守也。
長此以往,司行方心態失衡,這才整曰與酒為伴,待人尖酸刻薄,以嘲笑他人為樂。
他從樹上躍下,運氣壓住了疼痛,皺眉道:“慌什么……又有人上山啦,還是有人下山啦?”
劉狗兒跪倒在地,顫聲道:“都不是……”
司行方本就心情不好,見到劉狗兒這副窩囊模樣,心頭沒來由的一怒,當下一掌刮去,正中他的左頰,“都不是,都不是你慌什么??!”
劉狗兒捂臉慘叫:“是……是烽煙!”
司行方聞言臉色一變,驚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烽煙起啦!”劉狗兒眼睛一閉,厲聲叫道,再睜眼時,哪還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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