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怒目一睜,突然張口大喝:“萬師叔!藥拿走!將人留下!”如一支利箭緊追而去,摩尼教眾人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四顧一望,才發現此間除了萬古愁與方臘,竟還少了一人,那便是沈琢玉。
萬古愁一息十丈,眨眼工夫化作一個灰點。方臘窮追不舍,可輕功相去甚遠,不消多時,已被甩出老遠。方臘心知追趕不上,惱火不已,暗罵一聲:“既然如此,咱們魚死網破,萬老怪,休怪我無情!”回過頭來,沖那大殿怒吼一聲:“來人??!點烽煙!”
幾個人影停在十丈之外,正是王寅等人,聞言亦是大喝起來:“點烽煙!”
一時間,喝聲此起彼伏,漸漸遠去,沒過多久,一股濃煙自那青山之巔徐徐升起。
濃煙漆黑如墨,在這綠水青山之間尤為明顯。
青山腳下,一棵老松行將枯死,樹干垂下,幾乎與地面相平。一個黑袍武士橫臥其上,呼呼打盹。迷糊間,一只毒蚊嗡嗡飛近,在他鼻尖停住,稍稍蓄力,一口咬下。
“哎呦!”劉狗兒手捂鼻子,從那樹上骨碌滾下,摔了個四腳朝天。正想大罵一番,卻是忽然定住,望著半空中的那道黑煙怔怔出神。
愣了半晌,終于想起那是何物。
“烽……烽……烽煙!”他連滾帶爬,忙向林中跑去,邊跑邊罵:“真他媽見鬼,老子守了十年,這還是頭一回……”
沒跑多遠,就瞧見一人身披黑袍,倒掛在樹上,手中提著一只酒壺,時不時猛灌一口。
劉狗兒一見大喜,急忙叫道:“司長老!大事不好啦!”
司行方臉色落寞,雙腿一勾,正過身子,將最后一口酒倒入嘴里,烈酒下肚,惹得胸前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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