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是你答應的。”你感覺飛坦的沙啞的聲線背后似乎響起了“嘶嘶”的響聲,像一條毒蛇。
施nVe狂。這個詞再次回蕩在你的腦海中,但你在這方面當然不是沒有經驗。
“等下,”天線被cHa在你身上之前,你出聲道,“安全詞是什么?”
“安全詞?那是什么?”飛坦的聲音極盡嘲諷,“當然沒有那種東西。”
天線被cHa在了你的身上。
這可不是個好主意。你的理智在腦海里這樣提醒道。
“呵呵……好吧。”但你還是說道,“愿賭服輸。”
天線被cHa在了你身上,你感覺動作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
“這樣才對吶。”飛坦眼角的弧度更深了。
在你答應下來的瞬間,心臟久違地在什么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你鮮明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充滿活力的生命在你的血Ye中流淌,那天在天臺上,那種近似墜落、失重的感覺兀地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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