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磨”下來,金發蜘蛛的頭發都被汗水粘在的臉上,整張臉都紅得像熟透的蝦子,表情迷離,眼角和嘴角更是掛著說不好是什么的反光。
你和飛坦打賭俠客能堅持到哪一步,你賭輸了。
賭輸的人要接受懲罰,飛坦呵呵地笑著,朝你走來,你欣然接受。
“愿賭服輸。”飛坦說。
你不得不承認,你很少見到有人能露出這么邪惡的笑容。不是因為對X的期待,而是樂于見到別人失去掌控。他喜歡看到人的很多面,從日常到非日常,從人到獸的瞬間,人X和獸X的邊緣被模糊,從未有過的潛能被激發,在這一點上,你、他,還有你的觸手朋友趣味都很相近。
既然是懲罰就有規定。“首先,你不能使用那個能力。”這指的自然就是你的JiNg神觸手,你對此不置可否,因為這并不是能夠完全由你來決定的。你的這個念能力——它有的時候,不,很多時候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無妨,就像飛坦說的,愿賭服輸,你覺得既然下了注,遵循也是應當的。
你不能使用能力,也不能做出反抗。再說出這些規則的時候,飛坦顯然非常之享受。真是一個危險的家伙,你想,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施nVe狂。
“俠客,你的天線借用一下。”飛坦瞇起眼睛,愉悅地說道,仿佛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稍稍回過神來的俠客看到遭到迫害的對象從自己變成了你,一下子也變得興致B0B0起來。“好呀。”他把自己的小惡魔天線遞給了飛坦。
自己都被玩弄成這樣一副樣子了還想著繼續參與游戲,你感覺俠客的行為忠實地呈現了什么叫做人菜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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