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這江南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確實比京城差不到哪里去。”敢叔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到了黎玥眠用紗布卷著的脖子:“眠兒妹子這脖子是怎么回事?”
黎玥眠摸了摸昨天被咬的位置,原本消下去的那點羞恥心又上來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答道:“沒事,就是起了些疹子,還怪難看的。”
敢叔把剛剛的停頓只當是小姑娘出于愛美之心羞于啟齒,也不當回事,笑著打哈哈:“哈哈哈,小姑娘愛美正常,我當多大點事呢。”
“哦對了,剛巧到了飯點,敢叔要不要留下來吃個便飯?”
“不了不了,你嬸子管我管得嚴,我要是晚回去了又得挨罵。”
雖然語氣里難掩不滿,但敢叔面上卻是歡歡喜喜的。
黎玥眠被敢叔的小表情逗笑了,又想起了那天想起的梗,忍不住和敢叔說道:“你回去就和嬸子說,原本別人叫你都是憨叔,可你娶完嬸子,他們就管你叫敢叔了,嬸子肯定會很開心的。”
敢叔腦子沒那么靈活沒明白這個謎語的含義,疑惑的看著黎玥眠。
其實和長輩開這種玩笑不太合適,但敢叔平常性子憨厚,倒是不在意這些虛禮:“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憨字把心拆開就是敢呀,你說遇到嬸子以后,心就交到嬸子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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