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畫的不是平常的春宮圖,是素描人像,黎玥眠怕暴露自己的春宮畫師的身份,挑了支炭筆特意往寫實派的風格繪圖,細節到敢叔皮膚上一顆不太明顯的小痣都畫得明明白白。
畢竟是畫男人,不需要美顏,往往最真實的就不錯。
敢叔其實還怪喜歡的這張素描的,因為這畫精致得像是在照鏡子,當然得除了沒上色之外。
雖然沒有上色,但眼前小姑娘光用著炭筆都把人物的陰影效果畫出來了,明明是同一支筆不同的走線和輕重的緩急居然能畫出這種效果,真是讓他嘆為觀止。
他還是第一次見著有人用這樣手法畫像。
妙,太妙了。
“眠兒妹子的手可真巧啊,畫得簡直一模一樣!我感覺這畫上的我跟活的似的,下一秒就能動!你這手藝不去給官府畫通緝人像都可惜了。”
敢叔在沒有被徐淮沐收作手下之前就是個衙役,所以就剛好聯想到了這個,不過說完又發現是自己說了糊涂話:“嗐,我這人嘴笨,去畫通緝人像這也是屈才啊!怎么不去京城里給那些達官貴人畫像呢?”
黎玥眠也沒把那些話放在心上,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給人解釋。
“在江南生活慣了,不太愿意去那么遠的地方。”事實上是在這能養活自己了,沒必要去京城作死,萬一因為長得太好看被抓緊皇宮給現在已經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皇帝當妃子那她豈不是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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