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還好吧？”鐵之森發(fā)現(xiàn)了她的這點小小不對勁，“怎么臉一下子變得這么白？”

        “白了？”

        紺音趕緊搓搓臉頰，努力把藏在深處的血色全都揉出來。

        “我沒事，挺好的。”她說了句有點違心的話，“就是這個柱合會議吧，有點……唔……嗯……呃……”

        支支吾吾半天，她還是沒能說出一個最貼切的描述。

        印象里，幾乎每一次會議都是以不太愉快——特指義勇與風(fēng)柱蛇柱之間，其他人向來是其樂融融的——的氣氛收尾。而這種僵硬的氛圍也會維持到下一次的會議，并且在又一次的結(jié)束時分變得更加糟糕。

        以前還是把刀的時候，她可不會在意這種事，尷尬的氣氛當(dāng)然也察覺不到半點，可現(xiàn)在不同了。一想到與柱合會議有關(guān)的記憶，她就停不下來了，糟糕的回憶噴涌而出，快把天靈蓋徹底沖飛。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不死川其實很好相處，她還是沒辦法把輕易地把柱合會議上冷著面孔的風(fēng)柱替換成那個會摸摸她腦袋、在蝶屋和她一起吃過好幾次壽司的不死川的形象。

        越想越不自在，她已經(jīng)開始替義勇尷尬起來了。

        至于真正應(yīng)當(dāng)參會的水柱本人，他完全沒冒出什么多余的情緒，更不會猜到紺音心中正在進(jìn)行的天人交戰(zhàn)，但他的確留意到了她這副別扭的模樣，也切切實實聽見了猶豫的支吾聲。想了想，他說：“如果你不情愿的話，就別去了……我是說，你可以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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