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這么慢的,只是剛吃完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心滿意足的怠惰感,讓他怎么也勤快不起來而已。
向鎹鴉道一聲謝,取下腿上的信筒,信使的工作就算是結(jié)束了。
臨走之前,這只鎹鴉不忘對著屋里的寬三郎叫喚了兩聲,寬三郎也回以一聲輕叫。不知道它們到底聊了什么,聽起來似乎是在向?qū)Ψ絾柡谩?br>
看著鎹鴉飛遠(yuǎn)了,紺音才關(guān)上窗。信筒里的信已經(jīng)被拆了出來,她興沖沖地湊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寫了什么呀,給我看看好不好?”她從義勇的左邊蹦跶到右邊,“主公大人會寫什么呢?我也想看嘛!”
她的影子晃來晃去,落在信紙上,蓋住了寫得端正的墨字,義勇只好把信紙舉到燈下,瞇眼看著上面的文字。
拋開禮貌的寒暄,信里只說了一件事。
“主公大人要召開柱合會議。”他把這一件事又精簡成了一句話。
“呃——柱合會議——”
輕快的腳步“咚”一下落在地上,真是敦實的聲響。紺音不自在地抹掉額角不存在的冷汗,感覺后背已經(jīng)開始僵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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