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的面具幾乎完全沒入了衣擺之間,領口的深色水漬暈開得愈發(fā)明顯,肩膀也很不自然地上下聳動著。紺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知道歸知道,該怎么響應才好呢?她對此沒有概念,也沒有半點經(jīng)驗。
很久以前的某段時間,義勇也常哭哭啼啼的——正是他剛加入鬼殺隊的那一陣。不過那時她也才剛被打造成刀,意識也好感情也罷,全都不存在,她只是很僵硬地被他掛在身邊,不需要、也根本不會想要成為一個體貼的伙伴。
擁有人形之后,她就沒怎么把這點往事放在心上了,難得想起來,也帶不起很多的感傷。況且義勇早就不是那個哭哭啼啼的少年了。
她知道自己大概不會再看到掉眼淚的義勇,卻也想不到會見證刀匠的眼淚。
對此有手足無措嗎?嗯……這倒是沒有。
紺音雙手托著腦袋。
她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說點什么才好,可感傷的氛圍讓她也很難提起勁來。好幾次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全都無疾而終了。倒是阿文先平復了情緒,訕笑著向她頷首道歉。
“真不好意思啊,和你說起這種不高興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你還要去村長家,對吧?快走吧,否則天都要黑了。”
他擺擺手,忽地站起身來,準備要走了。正午的陽光把他的影子趙成小小的一團,也刺得紺音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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