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她就更希望直白地追問一句“可是什么?”了。不過她的胸口莫名有些悶悶的,或許是名為“感傷”的氛圍從阿文那兒來到了自己的身上。
耐心地等了一小會兒,期間他又偷瞄了紺音三回。這下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可是什么?是和我有關系嗎?”她添上一句,“你老是在看我。”
“呃——!”
他很心虛地別開目光,把腦袋壓得更低,很勉強地點了點頭。
“本來是已經放下了的,但看到你來到村子、知曉了日輪刀會變成人之后,就又忍不住想著去世的那兩位劍士了。”
他頓了頓,大概是感覺到自己這話說得有點歧義,匆忙補充道。
“啊,但我可沒有在肖想自己鍛造的刀也能夠變成人!我不像五郎叔那樣,對日之山神懷揣著比誰都虔誠的信仰。我只是總在想,去世的那兩位劍士和下落不明的刀會不會怪我呢?”
紺音有點沒聽明白:“有什么好怪你的?”
“要是我的本事再厲害一點、鍛造出的刀更加結實一點,說不定那兩位劍士還能活下來,刀也能一直完好無損。一想到自己的無能,我就覺得愧對他們,原本想著開春了就去他們的墓前祭拜,現在卻怎么都下定不了決心了。啊啊……猶猶豫豫的我更加無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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