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突然有點難過。
在大澤田綱吉伸手同他打招呼之前,他都沒有這樣的實感。
無論是那個曾經躲在他身后,不敢和陌生人交談的四歲小綱吉,還是和他年齡相仿,能互相交流校園趣事的國中生廢柴綱,都消失了。
理智告訴他,這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年齡段,他該為澤田綱吉的恢復感到高興,綱吉再也不用動不動陷入昏睡,也不用一直在四到十四歲不停轉變。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語、行為,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聽到綱吉叫他,“夏目君”。
但他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搖了搖頭,對自己說,沒關系的。
“不是這樣的,夏目君。”澤田綱吉身體前傾,微笑著說道:“沒有意識的我不需要進食,也沒有其他需求,你完全可以把我留在山林里……這并不是你‘應該’做的事。”
“是你的溫柔,讓你幫助了我,也讓小田切先生能及時找到我,不是嗎?”
夏目貴志垂下眼。
“如果發現我的是其他人的話,小田切先生絕對不會心甘情愿地幫助我,我應該沒猜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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