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著人道主義,給幼馴染發了郵件,告知另一邊的三個人澤田先生已經醒來的消息。
結果剛掏出手機,就看到來自姐姐家里的電話。
應該是貴志擔心澤田綱吉的事,所以才沒忍住給他打電話。
小田切把郵件發完后按下重播鍵。
嘀嘀嘀——鈴聲還沒響幾秒,對面就接了起來,看來是一直再等他回撥沒錯了。
“喂喂……”
他還沒開口說什么,就被對面焦急地打斷。
“小田切先生!綱吉怎么樣了?!”
他抬頭看看站在房間門**動僵硬四肢的彭格列十代先生,對方覺察到他的視線,也抬頭沖他笑了笑。
嗯,這要他怎么說,直說你的“綱吉”已經恢復成大只的那個了么?
小田切想了想:“應該還不錯,澤田先生已經徹底清醒,最近幾天可能就會考慮回家。”
澤田綱吉顯然也記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準備打擾他,也還是用口型對他比了“貴志”的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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