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吃草莓就能幫助她思考了嗎?她怎么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理解他那句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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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英式古典掛鐘,已經顯示為晚上十點了。
果盤里的草莓也被她吃得只剩下一小堆了。
不需要傭人,還強調不雇童工。
是因為她這些天表現得太像他家里的傭人了嗎?這樣是不是惹他不開心了?
整個口腔里都是草莓的清甜氣味。
時步急匆匆地倒了杯溫白開,灌了兩口,又拿紙巾細致地擦了擦嘴,怕自己嘴角殘留有水果汁液。
做好了萬全的心理建設,她才輕手輕腳走到他書房門前,用標準的節奏敲門。
“進來。”
旋開,門縫由小變大,固定在某一個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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