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步的臉頓時熱了,倉促含住他手指間的草莓,垂著眼簾不敢看他。
“我不需要傭人,也不雇傭童工,”他抽了張紙巾,邊擦著手,邊跟她說,“明白了嗎?”
“……”時步咽下多汁的草莓,擰著眉糾結,“回先生,不太明白。”
“不明白?”他挑眉看向她,“那就坐在這里邊吃邊想,想明白了再來告訴我。”
“我……”
沒等她組織好語言,他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了。
“我在書房。”他扔下這句話,離開小廳,往書房走去了。
時步微張著口,什么都沒說出來,看著他關上書房門。
爾后氣餒地坐在沙發上,瞪著眼前的果盤,無比沮喪。
難道她真的這么笨嗎?連先生的一句話都理解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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