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步急匆匆地倒了杯溫白開,灌了兩口,又拿紙巾細致地擦了擦嘴,怕自己嘴角殘留有水果汁液。
做好了萬全的心理建設,她才輕手輕腳走到他書房門前,用標準的節奏敲門。
“進來。”
旋開,門縫由小變大,固定在某一個寬度。
她站定,夾在門縫間,小聲說:“先生,我想明白了。”
坐在辦公椅上的人輕“嗯”一聲,翻著手里的工作文件,沒看她。
“我以后,會自在一點,”她壓著聲音清了清嗓子,“會……努力跟容姨一樣,不把自己當傭人。是……要這樣嗎?”
“不是。”
時步懵了,愣在門口,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出去,繼續思考。”他全程都沒看她一眼。
幫他關上門,時步苦著臉回到小廳的沙發上,繼續吃剩下的草莓,琢磨他那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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