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組織好語言,他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了。
“我在書房。”他扔下這句話,離開小廳,往書房走去了。
時步微張著口,什么都沒說出來,看著他關上書房門。
爾后氣餒地坐在沙發上,瞪著眼前的果盤,無比沮喪。
難道她真的這么笨嗎?連先生的一句話都理解不了嗎?
可是吃草莓就能幫助她思考了嗎?她怎么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理解他那句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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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英式古典掛鐘,已經顯示為晚上十點了。
果盤里的草莓也被她吃得只剩下一小堆了。
不需要傭人,還強調不雇童工。
是因為她這些天表現得太像他家里的傭人了嗎?這樣是不是惹他不開心了?
整個口腔里都是草莓的清甜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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