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完涼后,隨便裹了浴袍去書房。從靠墻那排書架的頂端搬下一個收納箱,放在書桌上。
即使酒店這套房里定期有人來清潔,但這個小箱子的蓋子上面還是覆了一層薄塵。
他捏了張紙巾,擦干凈。里面都是一些留之無用棄之可惜的小物件,在中國念本科時零零碎碎放進去的。
打開之后,某種塵封已久的氣味飄在空氣中。
其實只是幾塊木香而已,哪來的什么回憶的味道?
張存夜抿著唇無聲笑了笑,這個年紀,真他媽的,想文藝一把都做不來,自己先把自己給戳破了。
從一堆小盒子小包裝里翻出一個米白色的小珠寶盒,絨質感從他指尖皮膚下輕輕劃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打開,那枚銀輝色耳釘靜靜鑲在中間的固定凹槽里。
他有一個很靈異的缺點——基本不會弄丟自己的東西,唯獨耳釘,取下來一次就必定失蹤一次,并且是很難找回的那種。
單單在廣州,就弄丟過三枚。簡直見鬼。
而他又偏執得很,喜歡某樣東西必定是持久且固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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