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女士,你聽著,在你的iq尚未達到正數之前,本人拒絕再跟你進行語言交流。”
“……”
甘卻不情不愿地松開勾在他脖頸上的雙手,從他身上下來,小聲嘀咕:“哪里有人的智商是負數的嘛?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說話呀?”
他懶得再理她,開了房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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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臥室里的燈亮著,被窩里的人睡得很沉。
約莫是實在太累,今晚她沾床就睡,一點也不黏人。
拉上臥室門,他先去浴室沖涼,在水流下攤開雙手手掌,掌心向下,白皙長指伸直。
他說“你的手還是這么冷,也還是這么脆弱”。
這兩年來,如果沒人提醒,張存夜都快忘了自己這雙手是脆弱的。連玻璃杯都被習以為常了。
他倒是大膽。
抬手摸到自己的左耳,依稀還能辨認出耳垂上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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