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某些人,他最狠的手段就是疏離。
如同現在這樣,沒回頭看他一眼,唇間輕吐:“松開。”
“你肯跟我說話了?”范初影往前走了一步,在他身側問。可抓著他的手還是沒松。
張存夜表面控制得很好,側過臉看他時,眼里一片冰寒。
他揚著唇笑,“李馳說,你是我的夢中情人。”
他沒說話,抬手掰開他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掰到一半,手背被他的另一只手覆蓋住。
張存夜立刻把手抽開,那只手臂又重新被抓緊。
舌尖微蜷著輕舔了一下下唇,代表著他已經極度不耐煩。
范初影反倒笑了,“別做這樣的小動作,我會誤會。”
這句話剛落地,他就被他抬腿踹了兩腳,痛得倒抽涼氣,不得不松開手。
手臂被松開時,張存夜整了整衣服,一個音節都不想留給他,徑自離開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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